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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完美的展现

放下自己所有的成见,尽管去爱你身边的人吧!直到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所爱的正是你自己

 
 
 

日志

 
 
关于我

,“我知道我在做这件事。我知道做这件事,会让我内心不安,但不管是为了什么理由,我先做吧。没事的。”。 我愿放下自己的抗拒 全然的接受现在的所经验的一切,因我是真实的 故我无需与虚幻的对抗 当下就是一切完美与永恒 虚幻变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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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 悟(转贴  

2008-08-03 11:01:50|  分类: 自己的人生感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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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自己就是要去知道我是谁。我常常会对着天空发问:我是谁?然而天空似乎很不厚道,这么简单问题它都似乎不愿意啃一声,但是我是个非常执着的人,这个问题如果没有被弄清楚,那么我会觉得我的整个生命就被荒废掉了。经过日日夜夜的琢磨,翻阅了许许多多的经书,但是我仍然无法明白:我是谁。

  我该如何办呢?如果经书都不能解答我是谁,找一般的人去问就更不可能了。而我又非常任性,对这个问题非常的认真,过去从来没有认真地做过一件事,我把所有的认真都集中到了一起,除非我能知道我是谁,否则我就决不会停止。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我是谁的追寻,渐渐的朋友远离了我,亲人远离了我,我成了一叶孤舟,在无边的大海中飘啊飘。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功夫不负有心人,我渐渐对这个问题有了一丝的了解。也许是我的执着成全了我,也许是我的任性成全了我,也许是我的孤独成全了我,生活中的每一件事都把我推到了那个边缘,我已经深陷泥坑,再要回到所谓正常人的生活几乎是不可能的了。我醉得不轻,完完全全成了一个醉汉,每一次对这个问题的洞悉都使我更增添了一份醉意,而我又非常乐意享受着这种醉生梦死的感觉。我高兴的时候手舞足蹈,放声嚎歌;伤心时也会嚎啕大哭,然而我知道,那也不是真的伤心,我只是在做着心理上的体操活动罢了。

     我是谁是一个古老的问题,也许从人类发明语言起,这个问题就开始存在了,这个问题的确跟语言相关。动物们不会去问,我是谁?人类在没有出现语言前,也无法问,我是谁?当人们知道我是谁的时候,我与别人的关系也就产生了,个人与个人,个人与群体的关系也就产生了,有了关系,就有了关系的社会,从此,人也就成了社会中的人。

     每个人从一出生起,就被烙上了社会的烙印,你必须是某个父亲的儿子,或者是某个母亲的女儿。这个父亲也许是个教授,也许是个酒鬼,这个母亲有可能是贤妻良母,也可能是泼妇,不管你的父母是谁,你都必须接受。如此,你就被限定了,从大一点来说,你被限定在了某一片国土,从小一点来说,你被限定在了某一个家族,同时,你也被限定成了某一个成员,这就是每一个人的最初的我,或者说这是社会、家庭所赋予你的我。

     但是,这个我还远远没有结束,人毕竟是活着的人,人无法像机器那样被完全赋予一个名称,社会和家庭也无法完全剥夺一个人的个体性,每一个小孩都会按照自己的本能来行动,这种行动会在他里面产生另外一个中心---我。所以,当一个小孩还没有思考到我是谁的时候,他还是生活在感觉的中心,而当他具备了强烈的思考的时候,他就来到了思考的中心,于是他就认同了社会和家庭所赋予他的我。

 

     现在有一种流行的说法:我无法改变别人,但我却可以改变自己。其实,不是你可以改变自己,而是你不得不不断地改变自己。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鸟儿歌唱,我沉浸在无限美好的春光里,突然电话响起,对方马上要我去处理一件事情,于是我变得心情烦躁,完全忘了刚才的惬意。我从一种舒适的状态过度到了一种烦躁的状态,从一种舒适的中心移动到了一个烦躁的中心。在路上,我不断地思考着,思考着要如何把这件事情处理得顺顺当当,我又完全的忘了刚才的烦躁,我的意识完全集中到了思考的领域,思考成了我当前主要活动的中心。

     由此,我觉知到,原来我的里面有无数个中心,曾经的愤怒、悔恨,曾经的嫉妒、野心,曾经的狂妄、嚣张,全都在我里面存在过,它们都变成了一个个我的中心,它们一个个像是埋伏在我里面的斗士,时刻准备着迎接突如其来的战斗。一句轻微的咒骂就可能点燃一场愤怒的火花,看到别人的优越就可能激起嫉妒的涟漪,成功常使人变得高傲自大。

    于是,我变得异常的警觉,我无法饶恕这些曾经扰乱过我生活的家伙们,我必须彻彻底底地把它们全部清除,我开始了漫长的觉知旅程。不管我生活在哪一个中心,它可以从愤怒转变到开心,可以从悔恨转变到狂妄,有一样东西却始终没有变,那就是我的觉知,我的意识。

 

     开始的觉知训练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乐观,我会一次又一次的遗忘掉觉知,我会一次又一次的掉落在各种各样的想象和思绪中,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在觉知,谁是觉知者,谁是被觉知者,对我来说变得一头雾水,我觉得我的头脑几乎要爆炸了,只有睡觉似乎才是唯一的放松,只要睁开眼睛,各种各样迷一样的问题就会像蚊子一样的袭击我。

     但是我已经无路可退了,我陷得太深了,不管是我周围的朋友或是亲人如何劝说,我都置若罔闻,我甚至认为他们是很可笑的,我甚至想大声的宣布:你们从此离我远一点!我常常暗笑世界上的人们,为什么活着要像个电脑人,一切事情都要由着别人的安排,过着一种程式化的生活!但是我又觉得非常自怜,我活着的确并不是很快乐,甚至是痛苦的,我有什么权利去讥笑别人呢?

     时间是洗刷痛苦的良药,的确如此,痛苦无法长期存在!经过了三年多的努力,在一个明媚的早晨,我终于有了一个突破性的进展,我发现了我的觉知!刚开始,我还真的不知道这就是觉知,我甚至在问:“你是谁,为什么你总要跟着我?”我甚至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对我来说,它还仍然只是一个客人,从经文上看到,这个客人也许就是山顶上的观照者。所以我还是非常热烈欢迎着这位客人,时时与它拥抱,时时与它亲吻。

     但是,这位客人却老实不客气,来了之后却一点都不想离开,本来嘛屋子里只有我们俩个人,我想说什么,它总是在一旁听着,从来都不插嘴,这种感觉对我来说是无与伦比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这位客人有一种蔓延的习性,虽然我不能感觉到它有什么体积,但是它还是在屋子的中间不断的蔓延开来,它把整个的屋子都占据了下来,而我则被挤到了一个黑暗的角落,几乎我都无法感觉到了我的存在,而它却成了屋子的主人。

     事情就是这样,屋子现在换了一个新的主人,但它却从来都不表现出主人的姿态,它的态度绝对的温和,它只是像一面镜子一样,让我可以在里面照出:我是谁。

 

     自从有了觉知,我就再也不用那么辛苦了。以前可说是千辛万苦,东寻西找的,什么也没有得到,除了落得了一身疲累。现在情况不同了,虽然我还暂时无法马上认出我是谁,但是我却可以马上认出我不是谁,在镜子面前,一切都被照见得清清楚楚,我清楚的看见,没有哪一个东西可以长久的站在镜子面前,不管是思想、情感,不管是感觉还是心情。

     当然,疑问总还是存在着,既然思想、感觉、情感等等都不是我,那我究竟是谁?而这些东西它们又究竟来自哪里?我能够看见的,它们这些东西只是一会儿来,一会儿去,但我却无法知道它们的根源。我感觉到了所谓的见山不是山,但我却无法知道,真正的山在哪里;我感觉到了所谓的观察者与被观察者,它们无非就是一个站在镜子面前,另一个却在镜子里面被观察到,而两者却是同一个东西。

     我的寻觅并没有停止,我无法满足于知道我不是谁。我曾经清楚的记得,这些思想、感觉、情感等等在我里面形成了一个个不同的我,我甚至把它们就看作了我自己,然而随着觉知的到来,这些梦一般的幻觉就被彻底的粉碎了,但是我心中仍然非常的纳闷:如果没有一个真实的我,那么这些梦幻般的我又是如何产生的?没有圆心,圆周又是如何产生的?没有种子,树上的叶子又是如何长出来的?

 

     只要有疑问,我就会不停的追问,我不信神,不信上帝,除非我亲眼看到它,亲身感觉到它、体会到它,我质疑一切有神论者的言辞,你们是如何体会到神,体会到上帝的?带着我的疑问,我必须去觉知我究竟来自何方。

     我曾经试想,如果把我的心脏移进别人的身体里面,心脏却可以照样的存活,我的血液可以放到一个试管里,供别人使用,我的皮肤同样可以移植到别人的身上,总有一天,科学将会证明,我的每一个部分都有可能移植到别人身上而保持存活。如此看来,我的每一个部分,每一个细胞,都是一个活生生的独立的生命体,它们的生存并不需要完全依赖于我,那么,我又是何方神圣?显然我不可能是每一个细胞,不可能是每一个部分,我也不可能是所有这些细胞或者所有部分的组合,那么我在哪里?

     我知道,身体是父母给的,但是如果身体里没有一个主人,我的身体又如何可能不断的长大并且继续存活下去呢?就好比我的心脏不可能放到一个死人的身体里而继续保持存活,它必须要有一个活着的人来照顾它,它才有可能继续的存活下去。所以,我遇到了一个难题,既觉知到了无我,但同时我又觉得,如果没有我,这个身体要存活下去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生活在了我和无我之间,这种感觉非常的美妙,甚至是极乐无比的。每当早晨醒来,我还没有睁开眼睛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片刻,我会发现我的身体不见了,我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头脑。只有当想法再次来临的时候,它才会告诉我,“瞧,你的身体仍然在这里”。当我再次拥抱感觉的时候,我像是刚刚洗过了一个澡,身上变得干净润滑,我的感觉也如清水一般,纯净透明,昨天累积了一天的厚重的感觉已被冲洗的干干净净,身体也如空气一般的轻盈透彻。

     我变得越来越难以琢磨我自己了,我甚至无法觉知到我是属于哪一种心情,曾经的烦躁焦虑,曾经的喜怒哀乐,一个个都像隐士一般,躲得无影无踪。每当我无所事事的时候,无聊也常常会来陪伴着我,它似乎还不想让我保持完全的安静,但我又常常觉得,无聊是个不错的伙伴,它是那么的平易近人,总是那么彬彬有礼的样子,有时又像个顽皮的小孩,逗得我哭笑不得。

     我仍然清楚的知道,我的路还远远没有走完,我翻遍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但是我仍然无法觉知到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在哪里。每当我站立的时候,我就能够觉知到,有一个中心在支撑着我身体的平衡,就像一个平衡木一样,必定有一个中心,在支撑着两头的平衡;每当我快速跑步的时候,我会发现支撑我身体的中心开始移向了另外一个点,当前的这个点就成了我现在活动的中心。由此我感觉到,不管我生在哪里,也必定有一个中心在支撑着我的存在。

 

     我现在完全不关心什么琐事,我把触角完全的伸向了我的最深处,我希望有一天我能碰触到我的真正的中心。既然有真实的中心,那么必定就有虚假的中心,否则两者都不可能存在,而且真实的中心只有一个,虚假的中心却可以有无数个,就像我们只有一张真实的脸,却可以演变出无数个假脸。那么,我是如何从我自己的中心走到假的中心里面去的呢?

     事情还要从我的小时候开始说起。感觉人有时候比动物还要笨,我们要用上几年的时间,才可以学会像动物那样的吃饭,像动物那样的走路,而动物从一生下来就可以了。所以人有一个缺点,我们无法从一开始就像动物那样,从自然的中心出发,来做任何事情,我们身体里面并没有一个自然的平衡点,来使我们从一生下来就能够保持站立的状态。为了能够使我们站立,我们就不得不创造一个能够使我们平衡的中心,不同的站立姿势就会创造出不同的中心,所以我们的中心是我们自己创造出来的。

     由于人不仅仅从事吃饭、走路,有的人从小就被训练舞蹈,有的人被训练书法,有的人被训练弹琴,不同的需要就要由不同的中心来分担各自不同的工作,手不能代替脚的工作,脚也不能代替手的工作,基本上各种不同的中心都是相互协作的,着重点会有所不同,但基本上都服从于一个感觉的中心,这是就生理层面而言的,但人的心理层面就要复杂得多了。

 

     生理是心理的基础,身体一旦染上疾病,就会给心理蒙上一层阴影,对于一个幼小的心灵,身体的健康是尤为重要的。我说的健康,不仅仅是指体质上的健康,我们应该非常警觉的意识到,孩子成长的每一步都是至关重要的,那是他们建立正确的中心的地方,一旦错过,再要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我没有从一个正确的中心开始去做某件事,那么我必然是从一个错误的中心开始去做某件事。比如,如果我没有按照正确的方式去走路,那么我的走路方式就必然是错误的,我必然是使用了一个错误的中心,这个错误的中心就成了我走路的中心。虽然我可以看到别人走路的优雅,而我的走路是如此的狼狈,我从与别人的比较中,发现原来自己的走路方式是错误的,然而我并不知道,到底我错在了哪里?

     要知道我错在了哪里,那就必须在我里面建立起一个正确的走路中心,这样我才可以比较出,哪一个中心才是恰当的中心,我才可以选择使用正确的中心。然而事情并不这么简单,一个中心是要靠长久的使用才可以被确立起来的,随着长期的使用,这个中心也会被感觉起来非常的自然,即使这个中心是错误的也是如此。而相反,如果我换一种走路姿势,即使是正确的,我也会感觉到很不舒服。所以要改正一个错误的中心是极其困难的。

     这就是为什么,没有人不愿意改正自己的错误,但是几乎没有人可以改正自己的错误,因为虽然是错误的,但使用起来却是舒服的、熟练的,而要使用一种正确的方式却是生疏的、别扭的,而且要经过长期的训练才可以变得熟练,变得自然,但那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还有一点就是,虽然我们可以从新创造出一个中心,但以前的中心却并不会就此消失,只要给它一定的机会,它仍然可以卷土重来,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改正了错误却仍然会不断的犯错。

 

     就生理上来说,要让一个孩子按照正确的方式来成长,那是完全有可能的,因为就生理来说,一般也只有几个基本的层面,吃饭、睡眠、卫生等等,一旦让孩子养成了一个良好的生活习惯,那么他的一生都几乎可以毫不费力地生活在这种习惯之中。但是要在心理上让一个孩子完全按照正确的方式来成长,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甚至无法定义,什么是正确的心理。

     在我的小时候,我总是认为只有自己的家庭才是有问题的家庭,我把一切的痛苦都归咎于我的家庭。我总感觉,我的一部分像我的父亲,一部分像我的母亲,而这两部分就时时在我里面争吵不休,事实上,我也常看到他们在我面前吵个不休,直到他们上了年纪的时候,这种争吵似乎才开始停了下来,而我里面的争吵似乎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奇迹般的停了下来。

     我在不停的寻找着我的问题的根源,我感觉到了家庭给我造成的痛苦,学校给我造成的痛苦,社会给我造成的痛苦,这些痛苦就像一个个的刀疤,时隐时痛,让我久久难以忘怀。我看到过毒蛇般的眼睛,也看到过狐狸样的面孔;我听到过狗一样的吼叫,尝到过辣椒一样的讥讽。有一种人,就有一种面孔,他们除了会责备别人,却从来不会责备自己,似乎人从来就是如此!然而我却要为这些不是我的问题而感到痛苦。

     痛定思痛,我才意识到,所有的问题都不是我的问题,我只是在为这些不必要的问题而感到痛苦,然而痛苦的确是存在的。到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人活着就是要来受苦的,我就是痛苦的根源!

 

     其实,所有的心理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痛苦的问题。很多时候,我感觉到研究心理学毫无意义,因为研究来研究去,我发现我们的心理其实什么问题也没有,要说有的话,那也只是痛苦的问题,而这是心理学所无法解决的问题。但是我仍然觉得很有必要去研究心理学,因为人的痛苦有时候可能会集中在一块,使得人难以忍受,甚至精神崩溃,这时候心理学就可以派上用场了,它可以把这些痛苦掩盖起来,留作以后慢慢的排解。有时候人的情绪可能会很低落,特别是遇到难以解开的矛盾的时候,失恋、失业或者经济亏损等等,都有可能使人难以排解心中的矛盾,这时候心理学就可以起到一个很好的引导作用,因为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问题,所有的问题只是一个人的看法的问题,只要把一个人引导到正向的看法上,那么所有的问题也都迎刃而解了。所以,心理学有着非常广泛的实用前景,而且有着立杆见影的效果,而如果要靠内修来解决自己的心理问题,那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如果修行不恰当,不但浪费时间,甚至有可能加重一个人的心理问题。

      但是对于一个想要知道自己本质的人来说,仅仅依靠心理学显然是不够的,那主要是一种看的艺术,如果一个人能够只是简单的看,纯粹的看,那么就不需要所谓的心理学。但是几乎没有人可以做到这一点,绝大多数人都是有着各种各样的信仰的头脑,它们装满了各种各样的信条或者教条,如此一来,他们连生活中基本的合理性都看不见了。我曾经看到一个人说,“世界是个幻觉,根本就不存在”,于是我就问他,“如果没有真实的,幻觉又如何存在,没有真实的马,你可以幻觉出马的形象来吗?”这种头脑就喜欢抓住某些经书中的信条,它从来不知道去质疑,某种说法是不是合理。我曾经又看到一个人在谈论全然接受,我就问他是不是完全的接受一切,他说是,我就问他是不是能够做到,他说不能。这种人就是属于教条式的头脑,某些说法感觉很好就照搬照用。

      所以我觉得,心理学仍然应该作为一个人的基础课程,当然我指的并不仅仅是理论上的心理学,我更看重的是一个人可以对自己心理的各个层面了解的心理学,或者说我更看重的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的心理学。至少这些心理学不会胡乱的解释一切,它有一个合理的生活基础,但是在修行的人中间,胡说八道的人却到处都是,因为它的基础是建筑在某些信条或教条之上的,没有一个真实的体验,那么他们的谈论也就变得像说梦话一般。

 

     生命不只是痛苦的,生命也同时是快乐的,每一个小孩子都生活的无忧无虑,快乐无比,如果不是极端的原因,每个人都应该拥有一个金色的童年。然而总是好景不长,随着一天一天的长大,我们的快乐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于是变得痛苦不堪。快乐去了哪里?

     我们知道,在生理上我们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中心,来支撑着我们的平衡,在心理上我们也有着各种各样的中心,来支撑着我们心理上的平衡,快乐与痛苦只是一条平衡木上的两端,中间有一个支点在支撑着两端的平衡。每个人生来都来自自然的中心,各个层面都正好位于平衡木的中心,但是如果我往痛苦的一端加重分量,那么中心就必须向着痛苦的一端移动,方能维持平衡木两端的平衡。

     我发现,生活中有一个模式,在过去叫“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那就意味着,从小就要让一个小孩子吃苦,背负各种各样的重担,长大以后他才有能力去承担巨大的责任。现在已经换了一个词,现在说教育要从小孩子抓起,这个词更有魅力,更具有合理性。我们甚至无法反驳,这个说法看起来完全正确,因为小孩子是接受能力最强的时期,人一旦长大,再要学习什么知识、什么技能就变得非常的困难,因为这时人已经饱和了,很难再容下什么东西。

     这就是往痛苦的一端加重分量的方式,不管是以爱的名义,以教育的名义,甚至以“一切都为了你”,但是在客观上,我们已经变得非常的能够忍受痛苦了,我们已经习惯了背负各种各样的重担,如果突然把我的重担拿下来,我也许会变得不堪忍受,就像暑期里的孩子,感觉到闲得慌,闲得难受,都急着要去学校,他们已经无法适应没有重担的生活。

     如此一来,中心就完全的移向了痛苦的一端,痛苦成了每一个人的朋友,每一个人从早晨一爬起来就要开始寻找这位朋友,他无法安静的轻松一会儿,总想着要去做点什么。没有哪一个学校会说轻松是对的,游戏是对的,每一个老师都在不断地往学生头上增加分量,如果学生反抗,就会被看作是不好的学生,品德有问题的学生。

     这就是自古以来人们一直在做的事情,人们也将继续的这样做下去,直到有一天,人们发现快乐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的时候,人们才有可能向着另外一端开始移动,但这时可能就太晚了,因为人们已经在痛苦的中心生活了那么久,已经变得非常的习惯,已经变得非常的自然,一旦要他们离开这个中心,他们反而会感觉到不堪忍受。

 

     要想摆脱痛苦的模式,就唯有去寻找到正确的平衡点,我们才有可能避免痛苦的纠缠。如果你能从痛苦的一端移向快乐的一端,你就也能够从恨的一端移向爱的一端,也能够从嫉妒的一端移向同情的一端,也能够从愤怒的一端移向平和的一端,也能够从紧张的一端移向放松的一端,因为移动的经验都是相似的。一旦你学会了移动,你的一切也将随之发生变化,你将会发现你不再是原来的感觉,不再是原来的心情,不再是原来的头脑。

     当所有的一切都达成平衡的时候,你会发现觉知就在那里等着你,其实它一直在那里等着你,只是你的里面是混乱的,它无法显示给你。虽然我仍然无法向你说明觉知究竟是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它一定会去寻找它自己,而且它是透过我来寻找它自己,或者说它也是在透过你来寻找它自己。

     如果说它是在寻找自己,那就意味着我是不需要的,我不需要为它去做任何努力,我完全可以照常的做着我自己的工作,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想玩游戏就玩着游戏。所以我认为,当它能够找到自己的时候,也就是我能够知道我是谁的时候,如果把最深处的我叫做我,那么觉知找到的自己就应该叫做无我,我想,它们两者应该是睡在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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