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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完美的展现

放下自己所有的成见,尽管去爱你身边的人吧!直到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所爱的正是你自己

 
 
 

日志

 
 
关于我

,“我知道我在做这件事。我知道做这件事,会让我内心不安,但不管是为了什么理由,我先做吧。没事的。”。 我愿放下自己的抗拒 全然的接受现在的所经验的一切,因我是真实的 故我无需与虚幻的对抗 当下就是一切完美与永恒 虚幻变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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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书——365天克里希那穆提禅修 [节选]   

2008-07-08 18:31:40|  分类: 生命之书——365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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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书——365天克里希那穆提禅修 [节选]

出处 http://www.guanyin.org/zhrs/show.asp?id=2560

一月一日

平静地听

你是否曾经完全沉默地坐过?没有一丝注意力被牵挂住,没有一丝努力去投注,而是头脑完全地安静,真正地静止?那时侯你会听到一切,不是吗?你听到远处的声音也听到稍近一点的以及身边的、那些直接明晰的声音,这才真正意味着你在倾听万物。你的头脑没有被导入一个狭小的通道里。如果你用这种方式去倾听,平静放松地,没有一丝紧张地倾听,你会发现你的内在发生了一个巨大的变化,一个自然来临、不须请求的变化。在那个变化中孕育着强烈的美和深入的洞见。

一月二日

把屏幕放在一边

你是怎样听的?你是否带着你的投射,透过你的投射来听,透过你的野心、渴望、恐惧、焦虑,你只听见你想听的,只听见那些使你满意、满足、舒服以及当时能减轻你痛苦的内容。如果你通过欲望的屏幕,那样你只能听见你自己的声音,你所听到的不过是你自己的欲望。那是否有其他形式的倾听呢?重要的并非在于发现怎样去听见什么被言说了,重要的在于去倾听一切:街道的喧闹,鸟儿的喳喳私语,电车的声响,无休止的大海,你丈夫或妻子和你的朋友们的声音,以及孩子的哭叫。倾听的重要性在于当一个人不再投射自己的欲望去听。一个人能否把所有这些欲望屏幕放在一边,真正的倾听?

一月三日

在话语的背后

倾听并非一种易于学会的艺术,但在倾听中确有其美及深深的领会。我们以我们生命存在的不同深度去倾听,然而我们的听总是带着种种预设或者某个特定的观点。我们不会简单地听;总是有一道我们自己的思想、结论和偏见的屏幕在那里干扰。去听,必须要有一种内在的宁静、一种从欲求的紧张中释放的自由和放松了的注意力。在这种觉察而被动的状态下才能听见那超越于言辞结论的内容。话语容易产生混淆,它只是交流的外在手段;那超越于语言噪音的交流必然建立于一种觉察的被动性上。那些爱着的人会真正地听;然而很难发现一个真正的听者。我们大多数人追逐一个结果和目标的完成;我们一直在克服和征服什么,所以不可能有真正的倾听。只有在倾听中一个人才能听到言语的歌声。

一月四日

不带思虑地倾听

我不知道你是否曾聆听过一只鸟。去听意味着你的头脑必须是安静的,不是什么神秘的静寂,只是安静,我正在告诉你什么,要听我说你必须是安静的,而不是许多念头在你大脑里嗡嗡响。当你看一朵花,你只是看,不去命名,不去分类,不去说它属于什么种类——当你那样做时,你就不再看着了。所以我说去听是最难的事情之一——去听一个XX主义者,一个社会主义者,一个议员,一个资本家,去听任何人,你的妻子,你的孩子,你的邻居,巴士司机,还有小鸟——只是听。只有当你不带念头不带思虑地去听,你才直接地接触着;在那种接触中,你才会明白别人所说的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你没必要去讨论这件事。

一月五日

聆听带来自由

当你努力去听时,你真的在听吗?不就是那种努力使你分心妨碍了聆听?当你在聆听一些让你高兴的事情的时候,你是否太使劲了呢?……只要你的头脑还始终以各种形式被成就、比较、辩护和谴责的念头所占据的时候,你就没有意识到那个真实境况,你也没有把虚假的看清楚。聆听是一个完全的行为;就是聆听这个行为带来了它自身的自由。然而你是否真正关心聆听,关心内心骚动的转化?如果你想聆听,阁下,在全然意识到你的内在冲突和矛盾而不是硬让它们适应任何特定的思考模式的情况下,它们也许会一起消失。你看,我们不断地想成为这个或那个,想去达成某种状态,或去获得某种经验而避免另一种经验,所以头脑永远被什么东西占据着;它永远没法宁静下来去聆听它自己那些挣扎和痛苦的喧闹声。简单一点——不要去想成为什么也不要去获取什么经验。

一月六日

无所用心地聆听

你现在在听我讲话;你没有费力地集中注意力,你只是聆听着;如果你所听到的蕴藏着真理,你将发现一个显著的改变在你内在发生了——一个没有意料和期望的改变,一个转化,一个全面的革命,在其中真理单独掌管而不是你头脑的创造物。如果我还会建议什么,那就是你应该用那种方式来聆听万物,不仅仅是听我讲话,同时听其他人讲话,听鸟叫,听火车的轰鸣以及汽车经过身边的喧闹声。你会发现当你聆听万物越多,那种静默越强,而那种静默那时候不再会被喧闹声打破。只有当你拒绝什么的时候,当你把屏障放在你自己和那些你不想去听的之间的时候,只有在那时才有种种挣扎。

一月七日

聆听你自己

问:当我在这里聆听你的时候,我似乎理解了,但是当我离开这里,我又糊涂了,即便我试着去应用你所说的。克里希那穆提:……你要聆听你自己,而不是那个讲话的人。如果你去听那个讲话者,他就成为你的引领者,你理解的那种方式是可恶的,危险的,因为那样你已经建立了权威的特权。因此你在这里要聆听你自己。你在看一幅讲话者正在描绘的图画,这是你自己的图画,不是讲话者的。如果这点足够清楚,你看着自己,你可以说,“好,我看见自己就是我所是的样子,我不想去对它做什么”那样就够了。但如果你说,“我看见自己就是我所是的样子,但必须做一个改变”,那样你你开始作出你自己的理解,完全不同于讲话者所说的那样……但是如果,讲话者在讲话的时候,你在聆听你自己,在那种聆听中就会有一种清晰,一种敏锐;那种聆听让思想变得健康、强壮。既不遵从也不抗拒,就会变得鲜活、强烈,只有这样一类人才能创造一个新时代,一个新世界。

一月八日

全然地看

据我观察,似乎去了解一样东西格外困难,聆听也是如此。我们从未真正去聆听什么,因为我们的头脑不是自由的;我们的耳朵里充塞着各种各样我们已经知道的事情,所以聆听变得十分困难。我想(这也是一个事实):如果一个人带着自己的整个存在,用全部活力和生命力去聆听,那么这个聆听的行为本身就能带来内心的解放。但不幸的是你从来没有认真聆听,你也从未学习去聆听。毕竟,只有当你全身心投入,你才学得会什么。当你全身心投入数学,你学会了;但当你处在矛盾状态,你不想学却被逼着学,那样学习变成只是一个累积的过程。学习就象读一部有无数章节的小说,需要你全部的注意力,而不是三心两意的注意力。如果你想了解一片树叶,一片春天的树叶或夏天的树叶,你必须真正地去看着它,去看其对称,其纹路,和其活生生的质地。就在一片树叶中藏着美、活力和生命。所以想去了解一片树叶,一朵花,一片云,一次日落,或者一个人,你必须带着全部的强度去看。

一月九日

去学习,头脑必须清净

探索任何新事物,你必须从你自身开始。你必须完全裸露上阵,不背负知识,因为人们很容易透过知识和信念去获取经验;而那些经验仅仅是自我投射的产物,从而终究是虚幻不实的。如果你打算去探索全新的你自己,带着那些陈旧的东西,尤其是知识,是没有用的——那些知识是另一个人的,无论如何伟大。你使用那些知识作为自我投射和安全保证的一个手段,你想确认你拥有与佛陀或基督或某某某相同的经验。但是一个透过知识不断投射自己的人显然不是一个真理的寻求者……因为真理的探求是无路可寻的……当你想发现什么新的东西,当你正在亲历任何事情,你的头脑不得不保持宁静,不是吗?如果你的头脑充满了事实、知识,那样就形成了对新事物的一个障碍。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最困难的在于头脑已经变得如此重要和意义非凡,以至于它不断地干扰着任何可能存在的新事物以及任何与已知的同时存在的事物。因此知识和学问对于那些愿意寻求和尝试去了解什么是永恒的人而言就是一种妨碍。

一月十日

学习不是经验

学习这个词具有重大的意义。有两种学习。对于我们大多数人学习意味着知识、经验、技术或一种语言的积累。还有一种心理上的学习,通过经验,即生活的直接经验来学习,而所谓的生活混合着传统、种族和社会的残余。有这样两种学习来适应生活:心理上的和生理上的;外在的技术和内在的技术。这两种学习很难划分界线,它们是交叠的。我们并不关心通过实践学习到的技巧和通过研究获得的技术知识。我们关心的是心理上的学习,那种我们通过几个世纪获得的或是作为传统、知识和经验继承下来的学习。我们称之为学习,但我怀疑这是否真的是学习。我不是在谈论学会一个技术,一种语言或一个技巧,而是在问头脑是否在心理上曾经学习。头脑的确曾经学习,并用其所学应对生活的挑战。头脑总是把生活或新的挑战根据它所学到的翻译过来。那就是我们所做的。那是学习吗?学习是否意味着一些新的、我们不知道的并正在学习的东西?如果我只是一直增加那些我已经知道的,那就不再是学习。

一月十一日

什么时候学习成为可能?

探究和学习是头脑的功能。我的意思是学习并不是单纯的记忆力的培养或者是知识的积累,而是清晰而健全、不带幻想的思考能力,从事实而不是从信念和理想出发。如果思想基于推论就不存在学习这回事。仅仅去获取信息或知识也不是学习。只有当没有任何类型的威压时学习才是可能的。威压有许多形式,不是吗?有通过影响力、通过附加条件或胁迫、通过诱导鼓励或者许以回报的微妙形式而施行的种种威压。多数人认为“比较”会激发学习,事实正好相反。“比较”带来挫败,并且激起妒忌,这种妒忌被称为竞争。就象其他形式的知见一样,“比较”阻碍了学习并且滋长了恐惧。

一月十二日

学习是一件事,获取知识是另一件事。

学习是一个持续不断的进程,不是一个增加的过程,也不是一个在其中你搜集并依据你搜集的去行动的过程。我们往往基于所知采取行动,我们依据的是技术知识、经验知识、传统知识和源自一个人特殊禀赋中的知识;依据那种背景,依据那些知识、经验、传统的积累,我们采取行动。在那种过程中根本就不存在学习这回事。学习决不是累积,它是一个持续的动作。我不知道你是否曾经探究过这样一个问题:什么是学习和什么是获取知识?..….学习决非累积。你不能储藏学习,然后据此行动。你在一个进行的过程中学习。从这个意义而言,决不会有退步、堕落和衰退。

一月十三日

学无过去

智慧是需要每一个人自己去揭示的,它并不是知识的产物。知识和智慧并不同行。当自我认知成熟时,智慧就来临。没有自我认知,就没有秩序可言,而所谓价值就无从谈起。学习认知自身和对自身知识的累积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一个在寻求知识的头脑并非在学习。它所做的是这样一些事:它在为自己搜集信息和作为知识的经验,在那个所搜集到的基础上,它经验,它学习;所以它从未真正学习,但总是在认识,在获取。学习总是在活跃的当前;它没有过去。当你对自己说“我学过了”的那一刻,它已经变成知识了,在那个知识的基础上,你可以累积,解释,但是你无法深入学习。只有这样一个不想获取而总在学习的头脑能理解我们称之为“我自身”的那个整体。我必须去认识我自己,这个整体的结构、本质和意义;但是我不能担着我以前的知识、以前的经验和受制约的头脑去学习,因为那时我不是在学习,我只是在解释,翻译,是在用那被过去的乌云遮住的眼睛看。

一月十四日

权威阻碍学习

我们一般通过研究、书本、经验和接受教导来学习。那是一些通常的学习方法。我们牢牢记住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什么,怎样感觉,怎样反应。通过经验,研究,分析,调查和反省,我们把知识储藏在记忆中;然后记忆对于下一步的挑战和需要进行反应,从此越学越多……学到的被作为知识存放在记忆中,无论何时发生什么问题或我们必须做什么事情,那个知识库就开始运行。不过我认为存在一种完全不同的学习方式,关于它我打算稍加讨论;但是要理解它,要用这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学习,你必须完全地摆脱权威;否则,你将仅仅被教导,你就会重复你所听到的。那就是为什么理解权威的本质很重要的原因。权威阻碍了学习——学习并非是指作为记忆的知识的积累。记忆总是以某种模式来反应;其中没有自由。一个背负着知识和教导、一个被他所学的所拖累的人,决不会自由。他也许极其博学,但是他积累的知识阻碍了他成为自由的,所以他对于学习无能为力。

一月十五日

不破不立

要想成为自由的,你必须仔细审查权威,和它的整个结构,把这整个肮脏计量看清瓦解。那需要能量,现实的体力上的能量,它还需要心理上的能量。然而当一个人的内在陷于冲突,能量就被破坏和消耗了,因此,只有当了解了内在冲突的整个过程,冲突就结束了,能量就会充实。然后你方可继续,把你几个世纪建立起来的上层建筑拉倒,那幢建筑什么也不是。你知道,没有毁灭就没有创造。我们必须毁灭的不是建筑物,不是每天发生的社会和经济系统,而是那些合理化地、逐渐地、根深地和肤浅地建立起来的有意识、无意识的心理防御体系。我们必须把它们全部拉倒成为毫不设防的,因为你必须成为不设防的才能去爱和被爱。那时你才看清和了解什么是野心和权威;然后你才开始发现什么时候、在什么层次上权威是必要的:只有警察。所以没有学习上的权威、知识上的权威、能力上的权威,没有那种摆架子、成为一种身份的所谓权威。要了解那些大师、上师和其他所有的权威,需要一个锐利、清晰的头脑,而不是一个糊涂、迟钝的头脑。

一月十六日

美德远离权威

头脑能否从权威中解放——那意味着从恐惧中解放——从而不再一味跟从?如果这样,那已经成为机械习惯的模仿就停止了。毕竟,美德和伦理不是对所谓好事的复制。一旦它成为机械化的,就不再是美德了。美德在时间上是延续不断的,就象谦卑。谦卑不能培养,而一个不懂谦卑的头脑不能学习。所以美德没有权威。社会道德根本是不道德的;它不道德因为它承认竞争、贪婪和野心,实际上引发了不道德。美德超越于社会道德。没有美德就没有秩序,而秩序不是根据某种模式,某个公式而形成的。一个追随某个公式企图规范自己达成美德的头脑必然会引发不道德的问题。当头脑在追寻真正的美德时,它所认同为上帝、道德诸如此类(除了法律)的外在权威是具有破坏性的。我们试图跟从自己那些知识和经验的权威。我们都知道,那就是一些模仿和重复罢了。我们每一个人都有的心理上的权威——不是指法律和警察的权威,那是维护秩序的——对于美德而言是破坏性的,因为美德是某种活的、变动着的东西。就象你不可能培育谦卑,不可能培育爱一样,美德也无法培育,那也就是它具有无比之美的原因了。美德是非机械化的,没有美德就失去了清晰思想的基础。

一月十七日

权威束缚头脑

问题是:在数不清的教会、宗派和所有那些迷信和恐惧的环境中长大的一个头脑是否可能突破自己迎来一个崭新的头脑?……陈腐的头脑本质上是一个受到权威束缚的头脑。我不是在法律的意义上使用权威这个词;在这里权威这个词我是用来指那些被当作传统、知识、经验的内在权威,和头脑为寻求安全和停留在安全(无论是外在的还是内在的)里的一种手段,因为,毕竟,那就是头脑总是在寻求的:一个在那里它可以安全放心,无人打扰的地方。这种权威也许是自己给自己强加的一个思想或所谓的上帝的宗教观念——对于一个真正具有宗教情怀的人而言那并不真实。一个思想根本不是一个事实,它是一个虚构。上帝是一个虚构;你也许信仰它,但它还是一个虚构。要去发现上帝你必须完全摧毁这种虚构,因为陈腐的头脑是一个担惊受怕的,野心勃勃的,害怕死亡、活着和人际关系的头脑;它总是,有意识无意识地寻求一种稳固和安全。

一月十八日

根本的自由

如果我们能理解我们渴慕地位和被尊崇背后的强迫性,也许我们可以从权威的畸形影响下脱身成为自由的。我们渴求自己成为确定的,正确的,成功的,了解一切;而这种对于稳固和确定的渴慕在我们内在建立起了个人经验的权威,在我们外在它创造了社会、家庭和宗教等等的权威。但是仅仅去忽视权威,去撼动它的外在象征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打破一个传统遵从另一个,抛弃一个领袖跟从另一个,这都是表面文章。如果我们想意识到权威的整个架构,看清权威的内部状况,理解和超越对于确定性的渴望,那么我们必须要有强烈的觉知和洞察,我们必须从源头获得自由,而不是从结果。

一月十九日

从无知和悲伤中获得解放

我们怀着恐惧和希望去听;我们寻求别人的指引却不能保持被动的警觉以能理解他人。如果那觉醒者满足了他们的渴望他们就接受他;如果没有,我们就继续寻找那个会满足我们的人;我们多数人渴望的是不同程度的满意而已。重要的不是怎样认出一个觉醒者,而是怎样了解你自己。从来没有任何权威可以授予你自我认识的知识;没有自知,就不能从无知和悲伤中获得解放。

一月二十日

我们为何追随

我们为何接受,为何追随?我们追随一个权威和他的经验,然后又质疑他;对于我们多数人而言,这种最初对权威的追寻到最后醒悟的结果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我们谴责和批评曾经一朝接受的权威,领导,老师,但是我们就是不去检查我们自己为何会有一种对那些操纵我们行为的权威的渴望。一旦我们了解了这种渴望,我们就会懂得质疑的意义。

一月二十一日

权威腐蚀引领者和跟随者双方

自我觉知是艰难的,既然我们多数人偏向于一条简易的,虚幻的道路,我们就把权威带进来了,权威为我们的生活指定一种规划和模式。这个权威或许是一个团体,一个国家;或许是某个人,大师,上师或拯救者。任何权威都是盲目的,钝化了我们的思想;我们多数人发现有自己的思想是一件痛苦的事,所以我们把自己交付给权威。权威形成权力,而权力总是被加以集中,最终完全腐败了。它不仅腐蚀权力的拥有者也腐蚀了跟随者。知识和经验的权威是顽固的,不管它穿着大师还是宗师的外衣。这是你自己的生活,看上去似乎充满了无尽的冲突,那是有意义的,而那些模式和引领者毫无意义。大师和宗师的权威把你带离了你的中心问题:你自己的内在冲突。

一月二十二日

我能依赖我的经验吗?

我能依赖我的经验吗?我们多数人满足于听从权威,因为它带给我们连贯性,确定性和一种被保护的感觉。然而一个理解这个深度心理变革的人一定要从权威中解脱,不是这样吗?他不能指望任何权威,不管是他自己制造的还是别人强加的。这是可能的吗?对我而言不去依赖在我自己的经验上建立起来的权威是可能的吗?即便我拒绝了权威的一切外在表现形式:书本,教师,宗师,教派,信仰,我依旧有一种感觉:至少我可以依赖我自己的判断,我自己的经验,我自己的分析。但是我可以依赖我的经验、判断、分析吗?我的经验是我的环境条件影响的结果,就像你的经验也是条件影响的结果,不是吗?我也许从小作为一个穆斯林教徒或佛教徒或印度教徒被带大,而我的经验将取决于我的文化,经济,社会和宗教背景,就像你一样。我是否可以依赖这些?我是否可以依赖它们带给我指引、希望和那些让我对自己的判断有信心,又是记忆、经验和以往条件反应累积而成的想象吗?。……现在,当我把所有这些问题放在自己面前,意识到了这个难题时,我看清楚了只有一种状态在其中能够产生真实、新鲜,并带来一种革命。那种状态就是在头脑完全清空过去,没有分析者,没有经验,没有判断,没有任何形式的权威的时候发生。

一月二十三日

自我认知是一个过程

因此,去了解我们每个人面临的无数问题,其本质不就是自我认知吗?而自我觉知是最困难的事情之一,它并不意味着与世隔绝。显然,去认识自己是其实质;但是自我认知并没有从关系中退出的意思。认为只有通过与世隔绝,或者去找心理学家或某个宗师,或者认为一个人可以通过一本书,才能真正、完全、全面地认识自己,无疑这将是一个错误。自我认知显然是一个过程,并不会就此停止;为了认识自我一个人必须对活动中的自己即对人际交往保持警觉。你不是通过隔绝、隐退,而是通过与社会、与你的妻子、丈夫、兄弟和与人类的关系才能发现自己;但是要发觉自己如何动作,你的反应是什么,需要无比警觉的头脑和无比敏锐的感知。

一月二十四日

脱缰的头脑

个人自身的转化带动了这个世界的改变,因为个体是人类存在整体进化的产物和一部分。要转化自身,自我认知及其重要;没有认识你自己,就没有正确思想的基础,而没有自我认知就不可能有转化。一个人必须以他本来的样子认识自己,而不是以期望的样子认识自己,那仅仅是一种理想因而也是虚构的,不真实的;只有本来的你而不是那个期望的你才可能转化。自我认知需要头脑保持特别的警觉,因为头脑处于不断的转化和改变之中;要紧紧盯住它,头脑必须从任何特殊的教条,信仰和行为模式中解脱出来。如果你想盯住任何事情,被牵制住不是好事情。要认知你自己,必须要有觉知和警觉,头脑才能从所有的信念和理想化中解脱出来,因为信念和理想只是一副有色眼镜,歪曲了你真实的感知。如果你想知道你是谁,你不能想象或认定所不是的。如果我是贪婪的,妒忌的,暴力的,仅仅有一个非暴力的,不贪婪的理想毫无价值……对于你真实存在的了解,不管是什么——丑陋的或是美丽的,邪恶的或是顽皮的——对你的真实存在没有扭曲的了解是德行的开始。德行很重要,因为它赋予人自由。

一月二十五日

活跃的自我认知

没有自我认知,经验会滋长幻像;有了自我认知,经验是对挑战的应对,就不会留下一堆积累下来的记忆残渣。自我认知是对自我状况(它的意图、追求、思考和品味)的时时刻刻的发现。那里决不会有“我的经验”和“你的经验”之分;“我的经验”这个词语只是表明一种无知和对幻像的接受。

一月二十六日

自我认知带来创造力

……自我认知没有方法。寻找一种方法总是暗示着那种想获得某种结果的渴望,那就是我们都想要的。我们追随权威,如果不是一个人的话,那么就会是一个体系,一种意识形态,因为我们需要一个令人满意的、让我们有安全感的结果。我们实在不想了解自己,不想了解我们的冲动和反应,我们思考中有意识无意识的整个过程;我们宁愿追求保证我们一个结果的一个体系。但是对一个体系的追求总是出自于我们对于安全和确定的渴望,其结果显然不是对于自我的真正了解。当我们追随一个方法,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权威:教师,上师,救世主和大师,他们会保证我们获得所渴望的;那当然不是自我认知的方式。权威阻碍了对于自己的了解,不是这样吗?在一个导师,一个权威的庇护下,你或许能够获得一种短暂的安全和安宁的感觉,但那不是对于自己整体的了解。权威在其本质上阻碍了一个人全面地觉知,因而最终摧毁了自由。只有在自由中一个人才能有创造力。只有自我认知能够带来创造力。

一月二十七日

平静而单纯的头脑

当我们觉知自己,这整个活动难道不就是去揭示那个“我”(自我、自己)的一种生活方式吗?那个“我”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程序,只能在人际关系,日常生活以及我们的交谈方式、判断和考虑问题的方式以及我们谴责别人、谴责自己的方式中去揭示。所有这些都揭示了我们自己思想的受制约状态,意识到这整个过程难道不重要吗?只有时时刻刻意识到什么是真实的才能发现那个无时间性,那个永恒。没有自我认知,就不会有神性。当我们不知道自己时,那个神性就仅仅是一个词,一个记号,一种推测,一个教条,一个信念和一种幻觉,在其中头脑可以逃避。但是当一个人开始在各种各样的活动中去了解那个“我”,在那个确切的了解中,毫不费力地,那个不可言说的,那个无时间性就会出现。但是那个无时间性不是自我认知的一个报偿。那个神性无法被恳求;头脑无法要求它。但当头脑平静下来,它就出现了,只有在头脑单纯的时候,当它不再储藏,谴责,判断,衡量的时候才会平静下来。只有单纯的头脑,而不是一个充满话语、知识和信息的头脑能够了解那个真实的。一个在分析、计划的头脑不是一个单纯的头脑。

一月二十八日

自我觉知

没有对自身的觉知,无论你做什么,不可能有静心的状态。我的意思是,通过自我觉知了解每一个念头,每一个状态,每一个用词和每一个心情;了解你头脑的活动—不是去了解那个超我,那个大我;没有这个东西;那个高灵,那个本源只是在思想的领地里的一个念想而已。思想只是你的条件作用的结果,思想是你的记忆的反应—无论那个记忆是祖先的还是即刻的。没有首先建立深厚的牢固的基础(德行来自于自我觉知),就想去静心冥想,是纯粹的自欺欺人和绝对没有用的。请注意,理解这一点对那些认真修行的人很重要。因为如果你不那样做,你的静修和实际生活被割裂分开了—在这样一个巨大的割裂中,你尽管用你的余生来静修,做各种各样的姿势,你的视野始终不会超出你的鼻子;无论你做什么姿势或做任何事情,都将毫无意义……了解什么是自我觉知很重要,那就是对那个扎根在一堆记忆中的“我” 保持你的意识,不作任何选择—只是保持觉知没有任何解释,仅仅去观察头脑的运动。但是当你只是想通过观察来积累资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去达成什么,不去达成什么,那么这个观察就被阻挡了;如果你那样做,你就阻止了头脑就其本性上的活生生的运动进程。那就是说,我要去察觉和看清那个真相,那个真实的和原本的。如果我带着一个念头,一种见解去接近它—诸如“我不要”,“我必须”这些记忆的反应—那样那原本的运动就被打搅和阻挡了;也因此,你就学不到什么。

一月二十九日

创造性的空无

你是否能聆听这些话语就象土壤接纳种子并看清头脑是不是能够自由,清空?只有日日夜夜、时时刻刻而非断断续续地去了解所有它自己的投射、它自己的活动,头脑才能变空。那样你就会发现答案,那样你就会知道转变不经请求,悄然而至,那种创造性的空无状态不是一件可以培养的事情—它就在那里,暗中显现,不邀而到,只有在那种状态下,才有新生、新鲜和变革。

一月三十日

自我认知

正确的思考来自自我认知。没有对你自己的了解,你就失去了思考的基础;没有自我认知,你所思考的就不是真实的。你和这个世界不是两个带着各自问题的不同存在;你和这个世界是一体的。你的问题也是这个世界的问题。你也许是某种趋势或环境影响的产物,但是根本上你并不是与这个世界有什么不同。从内在讲我们非常相似;我们都受贪婪、憎恶、恐惧、野心诸如此类的驱动。我们的信仰,希望和渴慕有一个共同的基础。我们是一体的;我们都是人类,虽然经济、政治和偏见等人为的藩篱把我们分隔开了。如果你杀了另一个人,你是在毁灭你自己。你是全部的中心,不了解你自己就无法了解真相。我们对这个人类整体有一个理性上的了解,但是我们把理性和情感分隔起来,因而也就永远也不会有人类一体的鲜明体验。

一月三十一日

关系是一面镜子

自我认知没有任何公式可以依据。你可以找心理学家或心理分析师帮你发现自己,但那根本不是自我认知。自我认知是在觉知到那处于时时刻刻揭露自己真正样子的各种关系之中的我们自己的时候才产生的。关系是一面镜子从中我们可以看见真实的样子。但是大多数人在各种关系中不能够注意自己,因为我们马上就会开始责备或修正我们所看到的。我们判断,我们估量,我们比较,我们否认或接受,但是我们从未观察真实的自己,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样做是极为困难的一件事;然而只有这样才是自我认知的起点。如果一个人能够在这个不受扭曲的各种关系的特殊镜子中去观察自己,如果一个人能够全神贯注地去看这面镜子,看清楚真实所在,不谴责,不判断,不计较地觉知它—当一个人带着全部的热忱这样做的时候,他就会发现头脑有能力从各种条件反应中解放它自己;也只有在那时头脑才获得自由去揭示那超越于思想领域的所在。毕竟,无论头脑多么博学或狭隘,无论它是被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地限制、局限住了,任何一类这种条件反应都还是在思想的领域内。而自由是完全不同的某种东西。

生命之书——365天克里希那穆提禅修 J. Krishnamurti(节选)

二月:

成为:除非有全然的关注,没有要成为或不成为的努力,那么善才有可能存在。

信仰:信仰和道德的背后,潜伏着头脑、自我——自我长大了,强壮而有力。

行动:去行动,那么我们才能知道爱的方式。

善恶:毫无疑问,只有全然的关注才会有善。

2月1日:成为就是奋斗

生活,正如我们所知,日常生活就是一个成为的过程,我是个穷人,我就朝着一个可以预见的目标行动,那就是成为一个富人;我长得丑,我就想变得美;因此我的生活是一个成为什么的过程。存在的愿望就是在不同的意识水平上、在不同的状态下成为的愿望,其中有挑战、反应、命名和记录。现在,这种成为就是竞争,这种成为就是痛苦,难道不是吗?它是一种不停顿的奋斗:我是这样的,但是我想成为那样。

2月2日:所有的成为(becoming)都是一种“分裂”

头脑有一种想法,也许是愉快的,它想变得像那个想法,而这只是你欲望的投射。你是这样的,但是你不喜欢,你想成为你喜欢的样子。理想是一种自我投射;而对立面是一种真实存在的延伸,它根本上不是对立的,而是真实存在的延续,或者说是真实存在在一定程度上的演变;投射是自我意志,而冲突就是面向投射所做的努力……你努力着要成为什么,而这个目标正是你自己的一部分;理想是你自己的投射,看看头脑是如何欺骗自己的:你一直在文字背后挖空心思,追求着自己的投射和自己的影子;而理想是对真实存在的一种投射,只是在不同的名称下而已。

一旦你觉知到你和自己玩的这个把戏,那么就会看到假的就是假的。为幻觉奋斗就意味着分裂。一切冲突、一切成为都是分裂。当一个人觉知到头脑和自己玩的这个把戏时,才会有真实存在。当托脑被剥夺了所有成为、所有理想、所有比较和谴责时,头脑的结构崩溃,真实存在从经历了彻底的蜕变。只要存在对真实存在的命名,就存在着头脑和真实存在之间的关联;但当这个命名的过程——也就是记忆,这正是头脑的结构——不存在时,那真实存在也就不存在了。单单在这个蜕变中就存在着整合。

2月3日:粗糙的头脑能变得敏感吗

要倾听问题,倾听话语背后的意思。粗糙的头脑能变得敏感吗?假如我说我的头脑是粗糙的,我要努力变得敏感,而这个想有变得敏感的努力正是粗糙的。请看清这点,不要上当,只要观察它。相反,如果我承认我是粗糙的,也不想去改变,不努力变得敏感,而开始去了解粗糙是怎样的,在我的生活中每天观察它——我吃东西时贪婪的样子、待人的粗鲁、骄傲自大、习惯和思想的粗俗——那么这个观察本身就蜕变了真实存在。

同样,如果我是愚蠢的,而我说我要变成聪明的,这个变成聪明的努力正是更愚蠢的方式,因为重要的是要去了解愚蠢。无论我怎样千方百计地要变得聪明,而愚蠢依然如故。我也许有一种学问表面的优雅,也许能够引经据典,背诵经典作家们的著作,但本质上还是愚蠢的。而如果我去观察并了解我日常生活中那些愚蠢的表现——我是怎样对待仆人的,怎样对待邻居、穷人、富人和雇员的——正是这样的觉知才会使愚蠢消散。

2月4日:自我扩张的种种机会

宗教上的等级结构为自我扩张提供了绝好的机会。你或许希望四海之内皆兄弟,可是,假如你正在追求精神上的各种级别,那如何能有兄弟情谊呢?你或许对各种世俗的头衔一笑置之,但当你认可精神领域中的大师、救世主时,你不是还在继续这种世俗的态度吗?在精神成长、在对真实的了解和对上帝的领会中可能有等级或地位之分吗?爱不认可区分。你要么爱,要么不爱,但别把爱的缺乏变成一段拖延的、以爱为终点的漫长的过程。当你知道你并不爱时,当你别无选择地觉知到这个事实时,此时才有蜕变的可能。但在师长和学生之间、在那些已经成就的人和还没有成就的人之间、在救世主和罪人之间勤勉地培养这种区别,就是对爱的否认。剥削者,反过来也被人剥削,在这种黑暗和幻觉中找到了一片快乐的狩猎场。

在上帝或实在与你之间的分裂是由你,由头脑对已知、确定和安全的执著造成的,这种分裂没有桥梁连接,没有仪式、戒律和祭祀能让你跨越,没有救世主、大师能引领你到达真实或消除这种分裂。这种分裂不在真实和你之间,而是在你自己里面。

……最根本的是,要了解到是欲望促使冲突的不断增长;这样的了解只有通过自知和对自己行为的不断觉知才能产生。

出处 http://tx2.netease.com/viewthread.php?tid=172171&extra=&page=6

 

2月5日:超越一切经验

对自我的了解需要大量的智慧、大量的观照、警觉、不间断地观察,这样它才不会滑脱。我,非常热切,想要消解自我。当我这样说的时候,我知道消解自我是可能的。

请耐心点儿。我说“我想消解这个”的那一刻,我正在按照程序分解那个的时候就有自我的经验,因此,自我被加强了。所以,怎样才有可能让自我不去经验呢?人能看出创造完全不是自我的经验。

自我不在,才有创造。正如我们所知,创造不是智力的,不是头脑的,也不是自我投射的,而是超越一切经验的。头脑有可能十分安静,处于不识别(nonrecognition)的状态,也就是不经验的状态,处于创造能够发生的状态——即意味着自我不在、自我空缺的状态吗?我解释清楚了吗?……问题就是这个,难道不是吗?头脑的一切运动,无论积极的还是消极的,都是一种经验,事实上加强了“我”。头脑有可能不识别吗?只有当它完全宁静的时候,这才能发生,而这种宁静不是自我的经验,也不会因此增强自我。

2月6日:什么是自我

所有对权力、地位、权威、野心以及诸如此类的寻求,都是自我在各个方面的表现形式。但重要的是要了解自我,我相信,你和我都确信这一点。我在此补充一点,我觉得如果你和我作为个体能了解这点并且照它行事,而不是作为属于某个阶层、团体、群体来了解,我认为这样才会有真正的革命。一旦普及,被更好地组织起来,自我就可以在其中得到庇护;反之,作为个体的你和我,如果能够爱,并落实在每天实际的生活中,那么最根本的革命将会产生……

你知道我所说的自我的意思吗?这意思就是观念、记忆、结论、经验、各种有名或无名的目的、有意识地成为或不成为的努力、无意识积累的记忆、种族、团体、个人、小集体及其他所有的一切,无论是外显为行为,还是在精神上显现为美德,这一切的奋斗就是自我,其中还包括竞争和有所成就的欲望,这整个过程就是自我。事实上我们知道当我们面对它时,它就是邪恶的东西。我故意使用邪恶一词,因为自我在分别,自我是自我封闭的,它的行为无论有多么高贵都是分裂和孤立的;我们知道这一切,我们也知道那个特殊的时刻就是自我不在的时候,其中没有努力、没有奋斗,当爱存在时才会发生。

月7日:爱,就是无我

实在、真实,不是被识别的。要让真实显现,那些信仰、知识、经验、德行、对德行的追求——这与德行不同——这一切都必须消失。一个有德行的人有意识地追求德行,他永远不能发现实在;他也许是一个正派的人,这与一个真实的人、一个了解了真实的人是完全不同的。对真实的人而言,真实已经产生了;一个具有道德感的人是一个正人君子,而一个正人君子是从来不会了解什么是真实的;美德对他而言,是一种自我的包装和自我的增强,因为他在追求美德;当他说:“我肯定没有贪欲”时,他的非贪婪的状态及其这种经验强化了自我。这就是为什么贫穷是如此的重要,不仅是在世俗的物质层面,而且在信仰和知识层面也是如此。

一个世俗的富人或者一个在知识和信仰上富有的人,除了黑暗,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将是一切灾祸和痛苦的中心;但作为个体的你和我,如果能了解这个自我运作的全过程,那么我们就会懂得什么是爱;我向你保证,这才是有可能改变世界的唯一的变革。爱不是自我,自我不可能认识爱;你说:“我爱”,但那时正是这个说、这种对爱的经验,让爱不存在了。

一旦你懂得了爱,自我就不存在了;有爱的时候,就是无我。

2月8日:了解真实存在

一个了解生命的人肯定不会想要有什么信仰,一个有爱心的人没有信仰——他只是去爱。凡是运用智力的人会有信仰,因为智力始终会寻求安全和保护,始终会逃避危险,因此才会建立起各种观念、信仰、理想,并在其中可以得到庇护。如果现在你直接对付暴力会怎么样呢?你对社会将构成危险,因为头脑预见了危险,它说:“我在十年后要实现非暴力的理想”——这是如此虚幻和虚假的过程……了解真实存在要比去创造和追随理想重要得多,因为理想是虚假的,真实存在是真实的。

了解真实存在需要巨大的能力、一个敏捷和没有偏见的头脑。正因为我们不想面对和了解真实存在,我们才发明了很多逃避的方式,并冠以诸如理想、信仰、上帝等这样可爱的名字。毫无疑问,只有当我们把虚假的看作是虚假的,我的头脑才有能力洞察到什么是真实的;在虚假中,混乱的头脑绝不可能发现真实。因此,我必须要在我的关系中、在我的观念中、在我所接触到的事情中了解什么是虚假;因为对真实的觉察要求了解虚假。不祛除无知的原因,就不可能开悟;一个没有开悟的头脑要去寻求开悟,根本是徒劳无益的。因此,我必须要在观念、人群和事物的关系中看清虚假。一旦头脑看清了这个虚假的东西,那么真实也就显现了,那就有狂喜和喜悦。

2月9日:我们所信仰的事物

信仰会产生热忱吗?没有信仰,热忱能自己维持下去吗?根本上需要热忱吗?还是需要一种不同的能量、一种不同的生命活力和驱动力呢?我们大多数人不是热衷于这样就是热衷于那样,我们非常喜爱、热衷于音乐会、身体锻炼或者去郊游,除非一直从某个活动中得到滋养,不然热情就会消退,然后又会对别的事物有一种新的热情。是否存在一种不依赖信仰而自身独立的力量和能量呢?

另一个问题就是:我们需要某一种信仰吗?如果我们需要,那为什么需要呢?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我们不需要去相信世界上存在着阳光、山脉和河流,不需要相信和我们的妻子会吵架,也不需要相信因为烦恼、冲突和无休止的欲望造成的生活极度的痛苦,因为事实如此。但是当我们想以幻想来逃避事实时,就需要一种信仰。

2月10日:被信仰所扰乱

因为,你的宗教、你对上帝的信仰是一种逃避现实,所以它根本不是宗教。通过残忍、欺骗和狡猾的剥削来积累金钱的富人,信仰上帝;你也相信上帝,你也是狡猾的、残忍的、多疑的和嫉妒的。上帝是可以用不诚实、欺骗和头脑狡猾的诡计找到的吗?你因为收集了所有的宗教书籍和各种象征着上帝的东西,这难道就表明你是一个具有宗教性的人吗?

这样看来,宗教并不是逃避事实;宗教是对日常人际关系中的你的了解,宗教就是你演说的方式、你谈话的方式、你对仆人说话的方式、对待你妻子、孩子和邻居的方式。只要你不了解你与邻居、社会、你的妻子和孩子的关系,就一定会产生混乱。混乱的头脑无论做什么都将制造出更多的混乱、更多的问题和冲突;一个逃避现实、逃避人际关系的事实的头脑,永远不会找到上帝;只要头脑被信仰所扰乱,它将不会知道真实。但是,一旦头脑了解了它自己与财产、与人和与观念之间的关系,一旦它不再与由关系所产生的问题做斗争,并且不是以退缩来解决问题,而是通过对爱的了解来解决问题,那么,单单这样的头脑就能了解实在

2月11日:超越信仰

我们领悟到生命的丑陋、痛苦和悲伤;我们想要一些理论、一些思考或一些学说来解释这一切,因此我们也就陷入解释、话语和理论中,渐渐地信仰变得根深蒂固,因为在这些信仰和教条的背后,存在着对未知的持续不断的恐惧。但是我们从不看一看那个恐惧,我们对此感到厌恶。于是,信仰越坚定,也就越教条。要是我们去考量一下信仰,就会发现它们使人分化;每条教义、每种信仰都有一套仪式、一系列将人绑在一起和使人分化的强迫行为。因此,我们以询问的方式开始去发现什么是真实,很快就陷入到信仰、仪式和理论中去了。

信仰是“堕落”的,因为在信仰和道德的背后,潜伏着头脑、自我——自我长大了,强壮而有力。我们把相信上帝、相信某种东西当作宗教,我们认为信仰就是具有宗教性的。你了解了吗?如果你不相信,就会被认为是一个无神论者,你将受到社会的谴责;一个社会将谴责那些相信上帝的人,另一个社会谴责那些不相信上帝的人,两者都一样。这样看来,宗教成了一种信仰的问题——信仰会发挥作用,它会对头脑有相应的影响,于是头脑就再也不可能自由了。但只有在自由的状态下,你才能发现什么是真实、什么是上帝,而不是通过信仰,因为你的信仰本身投射出你认为什么应该是上帝、你认为什么应该是真实。

 

2月12日:信仰的屏障

你信仰上帝,而另一个人不信仰上帝,所以你的信仰使你与他人相互分离。全世界的信仰被分成印度教、佛教或者基督教,人也因此被划分成为印度教徒、佛教徒和基督徒。我们是混乱的,我们以为信仰将会理清我们的混乱,希望混乱就此可以被消除,而信仰却使之乱上加乱;信仰仅仅是对混乱这一事实的逃避,它无法帮助我们面对和了解事实,只是逃避我们内在的混乱。要了解这种混乱,并不需要信仰,信仰只是我们自己和我们的问题之间起到了一种屏障的作用。因此,宗教即是组织化了的信仰,它已经成了逃避真实存在和混乱这一事实的一种手段。一个信仰上帝和信仰来世的人,或者有着其他形式信仰的人,都在逃避他是什么的这个事实。那些信仰上帝的人,他们做着礼拜、反复地唱着圣歌、口中念念有词,却在日常生活中操纵、残忍、野心、欺诈和不诚实,对于这些你难道不知道吗?他们会找到上帝吗?他们是不是真的在寻求上帝呢?借助信仰,通过反复地念诵祈祷文可以找到上帝吗?但是,如此信仰上帝的人,他们向上帝祈祷,每天去教堂,却千方百计地逃避他们存在的这一事实,而你倒认为这一的人值得尊敬,原因只能是他们就是你自己。

2月13日:重新遭遇生命

在我看来,对于信仰问题我们大多数人都热诚地接受并认为是理所当然的。我不是要抨击信仰,我们应该做的是要去发现为什么我们会接受信仰。如果我们能了解接受信仰的动机和原因,那也许我们就不仅能了解我们为什么会接受信仰,而且也可以摆脱信仰。一个人能够看清政治和宗教的信仰、民族和各种其他类型的信仰,是如何让人分裂、如何制造冲突和混乱及其相互对抗的——这些明摆着的事实。但我们还是不愿意放弃这种信仰。有印度教的信仰、基督教的信仰和佛教的信仰——无数个宗派和民族的信仰,各种政治的意识形态,这一切都在相互抗争,都试图转化彼此。假如人能看清,信仰显然正在使人分裂,正在让人们狭隘,那有没有可能在生活中放弃信仰呢?对此,只有在关系中研究自己的信仰,才能有所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有可能不依赖一种信仰而生活——不是改变信仰,用一种信仰代替另一种信仰,而是彻底摆脱一切信仰,从而使人可以每分钟重新遭遇生命,这有可能吗?毕竟这是真实:可以不受过去制约的反应,而具有一刻接一刻地重新遭遇一切的能力,这样就没有积累效应在人自身和那存在之间充当障碍。

2月14日:信仰妨碍对真实的了解

如果没有信仰,我们会怎么样呢?我们该不会非常害怕发生什么吧?如果我们没有基于信仰的行为模式——不是信仰上帝,就是信仰某种主义,或是某种宗教形式和一些制约我们的教条——我们将会感到完全失落,难道不是吗?不正是对信仰的接受掩盖了这种恐惧——对真实存在着的空和无的恐惧吗?毕竟,只有茶杯空了,才是有用的;塞满了各种信仰、教条、主张和语录的头脑实际上只是一个毫无创造力的头脑,一个不断重复着的头脑。

要逃避这种恐惧——对空的恐惧、对孤独的恐惧,对于停滞不前、碌碌无为、无所成就、一无所成、不是什么也不成为什么的恐惧——肯定是我们会如此急切而贪婪地接受信仰的原因之一,不是吗?而通过接受信仰,我们了解自己了吗?恰恰相反,宗教上或政治上的信仰显然阻碍了我们对自身的了解,它就像屏幕,我们是通过屏幕来看自己的。我们能否不依赖信仰来看自己呢?人有很多信仰,如果我们抛开这些信仰,还剩下什么可看的吗?要是我们没有头脑赖以认同自己的信仰,那么没有了认同的头脑,就能够如实地看待自己。毫无疑问,这就是了解自己的开端。

2月15日:直接的观察

为什么观念会在我们的头脑中扎根呢?为什么不是事实是最重要的,而是观念呢?为什么理论和观念变得比事实更有意义呢?是不是我们无法了解事实、没有能力或者害怕面对事实呢?因此,各种观念、思考、理论就是逃避事实的手段……

你也许可以逃走,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但事实摆在那里——事实就是人有愤怒、野心和性欲等等这一堆问题,你也许可以压抑他们,可以转变它们——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压抑;你也许可以控制它们,但是它们都被各种观念压抑着、控制着和规范着……这些观念不是浪费我们的能量吗?这些观念不使头脑迟钝吗?你也许会灵活地思考和引经据典,但显然正是迟钝的头脑才引经据典,正是迟钝的头脑才博览群书,然后加以引用。

……如果你承认事实,你就能一下驱除对立面的矛盾冲突,并因此释放能量来面对事实。我们大多数人的头脑都会陷入一种自相矛盾的特殊境地中。我想要做这个,却做了毫不相关的事;但是如果我直接面对想要做这件事的事实,这就没有矛盾;因此,我一下就废除了一切对立的感觉,此时我的头脑就全然地关注着真实存在、关注着对真实存在的了解

2月16日:没有观念的行动

头脑只有摆脱观念才能够体验;观念不是真实,真实一定可以被一刻接一刻地直接体验。这不是你希望的一种体验——这仅仅是一种感觉而已。除非一个人能超越了一大堆观念——“我”的观念、头脑的观念、部分或整体的连续性观念——除非能超越这些,思想完全宁静,才会有一种体验的状态。此时人才会知道什么是真实。

2月17日:没有思想过程的行动

我们所说的观念是什么意思呢?毫无疑问,观念就是思想的过程,难道不是吗?观念是一种思考和思想的过程,而思想总是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一种反应;思想是一种语言化的过程,它是记忆的结果;思想是一个时间的过程。因此,既然行动是基于思想的过程,那么这样的行动必然是受制约的、孤立的。观念必定对抗观念,观念也必定受观念的支配,这样在行动和观念之间就有一条缝隙。

我们想要发现的是,是否有可能没有观念地行动。我们看到观念是如何使人分裂的,正如我所说的那样,知识和信仰具有最基本的分裂的品质。信仰从来不会使人联合起来,而总是使人分裂;一旦行动是基于信仰、一种观念或者一种理想,这样的行动就必然是孤立和分裂的。没有思想过程的行动是否有可能呢?思想就是时间的过程、算计的过程、自我保护的过程,是信仰、拒绝、谴责和辩护的过程。毫无疑问,根本不管没有观念是否可能行动,就像它在我身上发生一样,它也必定在你身上发生。

2月18日:是不是各种观念限制了行动

究竟是观念导致了行动,还是观念仅仅塑造了思想并因此限制了行动呢?

如果行动被观念所强迫,那么行动就绝不会解放人类。了解这一点对我们极为重要。如果一种观念规范了行动,那么行动就无法解决我们的痛苦,因为,就在付诸行动之前,我们首先要发现观念是如何形成的

2月19日:意识形态妨碍行动

这个世界总是在靠近灾难,而现在看起来更近了一些。看着临近的灾难,我们大多数人都在观念中寻求庇护。我们以为这个灾难、危机可以通过一种意识形态来解决。但意识形态始终是直接关系的一种障碍,它妨碍行动。我们只是在观念上向往和平,而不是一种现实的和平;我们在口头上向往和平,这仅仅在思想的层面上,尽管我们骄傲地称之为理性的层面。但是和平一词并不就是和平。唯有你和别人制造的混乱停止之后,才可能有和平。

我们执著的是观念的世界而不是和平,探求的是新的社会模式和政治模式,而不是和平;关心的是结果的和谐,而不是消除战争的因素。这样的探求只会得出受制于过去的答案,这种制约就是我们所谓的知识和经验;我们就是按照这样的知识来解释和诠释千变万化的新事物的。因此,在真实存在和过去的经验之间存在着冲突。过去即是知识,与现在的事实不断地冲突着。因此,这样并不会解决问题,只会使产生问题的制约永久地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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